以下文章转自已经移民到新西兰的张梦荫老师
一种被放到任何国家任何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都能生存下来的能力
从2011年在首都机场踏上去伦敦的飞机那一刻起到现在,折腾,大概是最适合形容这五年的词了。英国,回到中国,再搬来新西兰,我们总说时间如白驹过隙,自己早已经不是20刚出头的年轻人,敢闯敢拼的走天下,却深信一点:好的改变,一直都不晚!
这五年学习工作中经历了从留学生,留学代理最后到学校招生专员的过程。这个行业,每一天都让我感觉到新鲜,每一次新政策的推出总会让人措手不及,每一次和学生家长的交谈中都可以看到几年前自己的影子,茫然,对未知的世界感到一点恐惧却又欣喜。朋友圈里经常看到这样一句话形容留学所赋予的回馈:‘一种被放到任何国家任何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都能生存下来的能力’ 。这一点我是同意的,讲几个故事吧。
2011年6月刚到英国的那天,我怎么都没想到打出的第一个电话是emergency。晚上10点司机接到我再送到宿舍,他只是把我放在了马路另一面,然后指了下对面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和我说,就在那里,便开走了。因为已经要入夏了,所以那个时间天还没有完全黑,市中心的道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宿舍’楼下的小酒吧门口站了两个男人在聊天,我带着两个大箱子过马路到对面,却找不到隐藏在楼中的门,忽然就看到酒吧门口的两个人冲我走来,吓一跳之后便向反方向走去,庆幸遇到了另一个中国女同学,她的司机送她到楼下,然后我扛着40多kg的行李爬了三层楼梯,心想着总算能休息一下了。在其他先到的同学安排入住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名字并不在前台的住宿列表上!反复确认后我得到一个信息,这并不是我预定的宿舍!然后,英国于我的第一印象就是emergency的电话了,当我终于坐在宿舍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收到妈妈的信息,她说她在参加一个婚礼,看到新人国外读书的经历便想到了我,我回了四个字:我想回家。
2015年6月,我出差去青岛,航班预计于凌晨1点降落,于是提前一周全额支付预定了机场Q酒店,并且在当天下午去机场前二次确认过房间已准备好。那天机长很给力,12点半左右就落地了,然后打给酒店沟通接机,被告知无房间,可退款自己找住处或者转安排到其他我并未听说过的酒店去住。前台沟通无果,转接至经理,只说了一句若你无法接受我们的安排,那我们只能按照入住正常扣款,至于怎么选择,请您自行决定。此生第一次报警,警察来后给到的答复是:我们已经出过警,是否接受您随意,就走了。于是半夜一个人拖着行李找新酒店,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照常参加展会,内心平和到我自己都惊讶。
2016年1月,第一次去新西兰看源哥,原定航班下午4点起飞,6点到浦东机场,预定了龙阳路磁悬浮站旁边的酒店,原计划第二天上午和朋友见个面然后转接下午3点飞奥克兰,因为定的不是联程机票,如果因为前序延误造成未赶上后续飞机是要自行承担的。没曾想到机场后被通知航班晚点,并且在晚上8点之后被告知无限期晚点,且地勤无法确认航班是否会取消。当时只有一班东航飞虹桥还可以选择,但也在晚点之中,于是决定重新买票,取行李,再托运。更戏剧的是取行李时又被通知由于行李舱门故障无法打开,行李无法取出,而当时东航的航班值机马上截止了。面临的情况就是,很可能只带身上一个mini的小包飞国际,同时在可以起飞的情况下凌晨到达虹桥机场却没有地方住。理清思路之后,先去东航办理值机,然后转向行李部沟通是否可以安排家人代取,在第二次去办理正式行李寄存手续时候突然就看到我的两个箱子出现在视野内,于是抓紧最后三分钟冲去柜台托运了行李,又万幸在航班起飞前几分钟找到了可以24h接机的酒店。第二天早晨醒来想起这个极富戏剧性的过程,然后当做玩笑讲给别人听。
看过这样一句话印象很深刻,多年之后,你伤心过的往事都可以笑着讲给别人听。我感谢在英国读书的日子,因为她给予我的,是平和又强大的内心,遇事沉稳不慌乱的思维,以及一种被放到任何国家任何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都能生存下来的能力。